黑暗时代时欧洲历史上最引人入胜,却也最为陌生的时期之一。罗马帝国覆灭之后,人们开始重新定义权力的本质、政治的意义,以及何为美好生活。倘若将这段历史叙述为基督教单一文化的胜利,便会掩盖这一时期欧洲令人惊叹的多元面貌。这里还有另外一种叙事:它所描绘的版图是更为广义的“欧洲”,充满实验性、奇异感与凶险动荡,范围涵盖基督教势力下的爱尔兰、穆斯林统治的西班牙,信奉异教的纳维亚,以及曾统治中亚草原、鲜为人知的犹太游牧帝国。
或许更出人意料的是,这段历史的最佳讲述切入点是一众鲜活的女性人物。处于婚姻、奴役、或其他缘由,她们不得不跨越巨大的文化和社会鸿沟,以求在全新环境中生存立足。她们之中有的贵为王后,有些身为奴隶,还有少数人身兼两种。她们最初处于极度弱势之中,这份经历倒逼她们不得不比那些手握军权、来去纵横之人有更强的文化适应力。透过她们的视角审视历史,我们便不再局限于简单的英雄成败叙事,得以看见一个更多元化、充满变化,又彼此联结的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