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发明数字,是为了给世界带来秩序;而在新的世界秩序中,人类自己却成了数字。”
我们正在进入一个由数字和评分支配的时代。一个人的信用、工作表现、消费记录、网络行为乃至健康数据,都可能被转化为某种评分,并进一步影响贷款、保险、就业、住房、大学录取以及社会信任。芬兰一名男子因年龄、性别、母语和邮编等数据被系统拒绝贷款;美国亚马逊合同司机因算法判定其工作表现不佳而被自动解雇;荷兰数万家庭则因风险模型误判,被税务机关认定为福利欺诈者。三个人、三个国家,背后却是同一种机制:他们并非因为犯罪而受到惩罚,而是因为“评分错误”而付出了代价。
今天,每个人都背负着一个隐形的分数。它不是简单的信用分,而是一套涵盖可雇佣度、忠诚度与风险值的综合评级。在中国,这一现象被称作社会信用体系。西方媒体大多将其描绘成奥威尔式的反乌托邦,如同科幻噩梦照进现实。但他们未曾提及,西方国家也正在构建一套高度相似的体系——仅仅是没有冠以同样的名称。
本书用“数字统治”(Numerocracy)为这一新兴秩序命名。
长久以来,自由民主国家奉行法治统治(Nomocracy),即法律之治,秉持由法律规制公共生活的理念。法治统治承诺正当程序、公民平等与公开透明。而数字统治则截然不同,它追求效率、预测与优化。它不问“你做过什么?”,而是问“你接下来有可能做什么?”;它不说“请拿出证据自证清白”,而是宣称“你的数据已经给出答案”。在数字统治之下,评判演变为打分,打分进一步发展成为一套治理制度。
《数字统治》揭示评分体系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本书抛出追问:当一个人的全部价值被简化为一串数字,将会发生什么?同时揭示一项更深层的固有风险:社会驱使人们的生活时刻活在被衡量的预期之中,自由也变成一种取决于个人表现的有条件权利。
如今各个社会所要面对的问题,已不再是如何叫停打分体系——大势已然如此。合理设计的指标可以帮助没有传统银行记录的人获得信贷,发现被既有制度忽视的人才,减少腐败,并优化公共资源分配。真正值得追问的是:谁设计评分标准?谁控制数据?谁从中获益?被评分的人又能否提出反驳与申诉?
作者利亚夫·奥加德(Liav Orgad)长期研究技术、公民身份与治理问题。由于母亲是一位数字命理学家,他自幼便对数字在人类命运中的特殊力量有着独特洞察。2017年,他开始关注中国的社会信用体系;2020年赴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任教后,他逐渐发现,中国并不是评分社会的创造者,而只是较早为这一趋势赋予了明确的名称。与此同时,美国和欧洲的就业、信贷、保险、司法、医疗和政治领域也在不断扩大算法评分的应用。作者由此重新审视自己最初对评分社会的担忧,并开始思考:人类究竟是在被数字系统统治,还是也主动参与了这一系统的建构?《数字统治》由此将讨论从技术和数据延伸至法律、权力与民主,探讨如何让评分机制真正服务于人,而不是让人逐渐成为评分系统中的一个数字。
卖点:
广阔的读者基础:本书面向全球“大历史”及思想类非虚构读者,目标读者与尤瓦尔·赫拉利(Yuval Noah Harari)的《人类简史》(Sapiens,2014)、肖莎娜·祖博夫(Shoshana Zuboff)的《监视资本主义时代》(The Age of Surveillance Capitalism,2019)以及凯茜·奥尼尔(Cathy O’Neil)的《数学毁灭性武器》(Weapons of Math Destruction,2016)等畅销书的读者群高度重合,满足读者通过完整叙事理解技术、数据与社会变化背后隐藏系统的需求;同时,本书也面向政策制定者、记者、学者、科技从业者及社会界代表,在科技、法律、公共政策和社会治理等多个领域具有潜在读者基础。
全球视角:以中国社会信用体系为切入口,将中国、欧洲和美国的信用评分、招聘算法、保险评分、预测性司法及政治数据分析等置于同一框架下比较,揭示“评分社会”并非单一国家现象,而是正在全球扩散的治理趋势。
两千年历史纵深:不将评分社会简单归因于人工智能和互联网,而是从宋代功过格一路追溯至工业革命、标准化教育、人口统计和现代算法,讲述人类将道德、能力、风险乃至人的价值转化为数字的漫长历史。
紧跟市场热度:在施特芬·毛(Steffen Mau)的《指标社会》(The Metric Society,2019)、詹姆斯·斯科特(James C. Scott)的《国家的视角》(Seeing Like a State,1998)、玛丽昂·福卡德(Marion Fourcade)和基兰·希利(Kieran Healy)的《序数社会》(The Ordinal Society,2024)、杰里·穆勒(Jerry Z. Muller)的《指标的暴政》(The Tyranny of Metrics,2018)等关于量化、分类和指标社会的重要作品基础上,本书进一步聚焦“人的指标”,将评分问题从个人生活层面推进至法律、权力与民主治理。2026年,哲学家C.蒂·阮(C. Thi Nguyen)的《评分:别再玩别人制定的游戏》(The Score: How to Stop Playing Somebody Else’s Game)进一步将评分、指标和排名如何塑造个人价值观与行为带入市场讨论。《数字统治》则从《评分》所关注的个人层面继续向前,追问当评分成为社会治理工具后,它将如何影响法律、权力与民主,并进一步提出面向政策实践的“民主兼容性评分”(Democracy-Compatibility Score, DCS),为这一持续升温的市场议题提供更具制度性和行动性的讨论。
兼具批判与行动框架: 本书并非简单反对评分系统,而是进一步讨论如何设计更加透明、公平、可申诉的评分机制,并提出“民主兼容性评分”,帮助读者和政策制定者从可争议性、可解释性、奖惩比以及跨领域渗透等维度评估不同评分体系的民主兼容性。
作者的全球学术网络:作者利亚夫·奥加德长期在中国、欧洲、以色列和美国开展学术研究,为本书的国际传播及公共议题讨论提供重要学术与社会网络。
互动与传播潜力:全书计划收录28幅原创插图,并设置“评分卡”和“民主兼容性评分”等互动工具,其中“评分卡”通过21个问题,从暴露程度、依赖程度和可争议程度等维度帮助读者衡量评分系统对自身生活的影响,为媒体宣传、公众演讲和社交媒体传播提供丰富素材。
《数字统治:评分系统如何支配我们的生活》
引言:评分时代
第一章:完美公民
第二章:指标主义
第三章:威吓之物
第四章:被量化的人
第五章:2040年的一天
第六章:更美好的未来
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