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介绍
-
-
卡罗琳·芬奇
-
Caroline Finch
-
卡罗琳·芬奇(Caroline Finch)是资深历史小说作家,此次以全新笔名跨界创作新类型作品。她希望借这个新笔名,打造全新创作形象,吸引喜爱格局宏大的爱情故事、浪漫奇幻、奇幻文学、思辨性高概念小说及历史题材作品的读者。
|
|
|
|
|
|
-
《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千次轮回》
-
THE THOUSAND DEATHS OF ROMEO AND JULIET
- 图书类型:文学小说
- 作者:Caroline Finch
-
出 版 社:HarperCollins UK
代理公司:RML/ANA/Brady
页 数:483页
出版时间:2027 年春
代理地区:中国大陆、台湾
审读资料:电子稿
- 联系人:Rights
浏览次数:9

内容简介
本书专为喜爱《艾迪·拉鲁的隐形人生》(The Invisible Life of Addie La Rue)、《生命不息》(Life After Life)、《时间旅行者的妻子》(The Time Traveler's Wife)的读者打造,以全新视角重构莎士比亚笔下最经典的爱情传说,让这对文学史上命运多舛的苦命恋人,踏上跨越千世的生死轮回。
在这部重写的悲剧里,罗密欧与朱丽叶不再只是戏剧角色,而是被茂丘西奥那句诅咒——“愿瘟疫降于你们两家”——困在永恒轮回中的真实之人。他们不得不在不同时空与历史里一次次相爱、一次次死去,拼命想要挣脱宿命。
展开
本书专为喜爱《艾迪·拉鲁的隐形人生》(The Invisible Life of Addie La Rue)、《生命不息》(Life After Life)、《时间旅行者的妻子》(The Time Traveler's Wife)的读者打造,以全新视角重构莎士比亚笔下最经典的爱情传说,让这对文学史上命运多舛的苦命恋人,踏上跨越千世的生死轮回。
在这部重写的悲剧里,罗密欧与朱丽叶不再只是戏剧角色,而是被茂丘西奥那句诅咒——“愿瘟疫降于你们两家”——困在永恒轮回中的真实之人。他们不得不在不同时空与历史里一次次相爱、一次次死去,拼命想要挣脱宿命。
作者卡罗琳巧妙融合多种题材元素与叙事手法,令作品受众极广:无论是偏爱宏大爱情故事、浪漫奇幻与纯幻想文学的读者,还是喜爱经典文学形象与元小说创作的读者,都能从中获得强烈共鸣。
***
朱丽叶已千次倾心于罗密欧,也千次痛失所爱。跨越无数宇宙与百年沧桑,历经战火与废墟,他们的灵魂总能宿命般相遇,却又一次次被生生拆散。
这份爱无论在哪个时代都炽热难挡,可紧随其后的阴影也从未消散。因二人之爱而注定殒命的茂丘西奥,对他们降下了永生束缚的诅咒。每一世,他都会与同样难逃死亡命运的提伯尔特一同归来,带着旧日伤痛与未了的恨意,宣告他们永远无法逃离被诅咒的过去。
在一次次生死循环里,朱丽叶逐渐揭开这场无尽轮回的真相,也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至极的抉择:爱是否足以强大到打破诅咒?还是他们注定要永远重复这段血腥的宿命?
这部荡气回肠、穿梭时空的经典重塑之作,是一曲关于深情、宿命与执念难消的爱情史诗。
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人尽皆知,而本书在经典之上赋予其颠覆性的全新内核,将一段单纯的爱恋,升华为悬念迭起的命运循环。这对恋人能否最终挣脱“炽爱必以惨烈收场”的宿命?抑或注定重蹈覆辙,爱得越深,越悲怆?
第一次警示,大概出现在我第九百九十九次死亡前夕,也可能这已经是我第一千次死去了。
说实话,我早就数不清了。说实话,我真的受够了这一切。
我身处家族墓穴。这一点毫不意外。
石头带着冰冷刺鼻的矿物气息钻进鼻腔,脸颊被泪水浸湿,可我握着匕首、抵在心口的手,却没有一丝颤抖。
每到这一刻,一切都会变得无比清晰,向来如此。我已经历过太多次这样的死亡,早已记不清每一次的细节。我在数百个不同的时空里活过、死去,沐浴过数百轮截然不同的朝阳。我死于墓穴,死于墓地,死于荒凉的山坡。我用过短刀,用过手枪,用过磨利的燧石。每一次,都死于自己之手。每一次,都像坠入迷药般的沉睡一般,无可避免,无法阻挡。我或许能躲开、能拖延死亡一小时,一天,甚至一周。可最终,永远是这样的结局:爱人的身躯在我身旁变得冰冷。他的死,是我的过错。没有他,我活不下去。
哪怕,我偶尔也想活下去。
这一次,我死在柏林。1989年11月。我一死,人们就会开始凿碎头顶那面墙上的混凝土。
在另一段人生里,我曾在老旧的新闻报道里,看着这一幕以模糊的彩色画面上演:失散多年的兄弟相拥,孩子奔向父亲,恋人深情相吻,像素在画面里模糊闪烁。
而要让这一切在今生发生,我必须先死去。
我握紧匕首,深吸最后一口气。
“住手!”
声音就在我耳后响起。我手一松,匕首落地,在石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我猛地转身。
墓穴空无一人。只有铁器撞石的回音,和我自己急促粗重的喘息。我捡起匕首,重新将刀尖抵在胸口。
“住手!”
我骤然回头。依旧空无一人。只是眨眼间,我看见一个轮廓——像是一个人,站在阴影里,注视着我。等我凝神细看,它又消失了。我转回头,却发现只要眯起眼睛,就能在余光里瞥见那个身影。
“你不必这么做。”
一个女人说着十八世纪末的法语,资产阶级口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地方腔调。在法国大革命的恐怖统治时期,这是人们为躲避断头台常用的伪装方式。
“我必须这么做。”我用德语回答。在无数次轮回里我早已明白:想要融入一地,便说当地的语言。
她显然听懂了,阴影里的身影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你不必。”
她的语气耐心得像居高临下的长辈。在临死前产生的所有可怕幻觉里,我怎么偏偏想起了母亲。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开口,以防真的是她,“你明知道我别无选择。”
而我确实别无选择,在这最后时刻来临前,我从不会预见死亡;
等我终于想起罗密欧时,一切都已太迟。
——摘录
收起
|